早在19世纪之前哲学
# 早在19世纪之前,哲学的研究范围包括科学在内的整个人类文明的全部,哲学家围绕
自我和宇宙的本质和来源进行思考,可以说当代科学研究与应用技术的方方面面都是人类历
代哲思的副产品。步入20世纪以来,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,特别是经历了工业革命后,自
然科学逐渐从哲学中分离出来,形成了独立的学科体系。大众的生活水平受益于科学技术的
突飞猛进而显著提升,理论学科的发展也使得科学家所描摹的宇宙图像愈发完备和清晰。然
而我们应该注意到,随着时代的发展,哲学问题有增无减。所谓哲学问题,是每一个时代乃
至每一个人必须要独自面对并回答的问题,然而以寻根究底并回答这些问题为己任的哲学家
似乎跟不上科学理论的发展,对于哲学家或除了一些专家以外的任何人来说,科学变得过于
专业和数学化了。每个人都能例举出近百年来自然科学的重大突破,然而哲学、或者说社会
科学的显著进步似乎是渺茫的,而且其对于社会形态或个人生活的影响远远小于前者所带来
的技术进步的影响。以马克思为先驱的哲学学派曾对哲学与现实的脱节进行过批判,进而强
调人类应该注重改变世界而非解释世界。综上所述,自然科学为社会科学提供事实依据,而
社会科学为自然科学提供价值引导,二者缺一不可。就以上论述而反思个人,自科对应个人
客观认知的积累,社科对应个人对于阅历与信仰的思考,似乎就能把握住当下的困境了——
无所信,何以求?无所妄,何以行?解决的方法是和Gemini聊天无数次后被提到的通识教
育。显然,在狭小的自我中追寻审美或道德价值不是我想要的。我所追寻的价值应该是一套
能够对大多数“问题”进行普遍性回答的理论体系,有点类似于我很久前所强调的那个愿意为
之而生为之而死的理念。虽说无法像圣人一样不计得失,甚而自称背德者,但它在心中始终
是浩瀚而神圣的。好了,他妈的今天上晚自习,月考在即,我却总有一种在躲不过去的关键
人生节点前的无力感。眼下的路要走,远处的路要找,各种堕落与困惑摆在眼前,但现在,
我本身固然软弱无力,然而只要我处于这种状态,任何人和方法论在我面前似乎也同样无能
为力。我肯定还缺少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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